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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省泌阳铜山佛教寺院古建筑群及历史文化考略

“天下名山僧占多”,铜山也不例外。从东汉佛教传入之初,到它完全与中国文化融合成为中国的佛教文化,直至封建社会末期,铜山佛教一直占有重要地位。它以寺院众多、宗派纷争而长期成为桐柏山佛教区的中心,在中国文化史上发挥着重要的影响。这方佛门净土,是部凝炼浓缩的佛教史,也给铜山增加了灵气和异域色彩。

1、铜山的佛教史与灵济禅宗

向称世界三大宗教之一的佛教,创立于古印度百家争鸣、宗教勃兴的时代,在印度孔雀王朝阿育王(约公元前273——公元前232年)时期流行于印度各地。无论从教祖的出身学养看,还是从教义的理论性、思想深度看,佛教都是一个品位甚高、早熟的宗教,这决定了它必然超越地域和时代,成为久传不绝的世界性宗教。佛教有史可查是从西汉末至东汉初年开始传入我国。曹魏鱼券所撰写的《魏略?西域传》记载:“昔汉哀帝元寿元年(公元前2年),博士弟子景卢受大月氏王使伊存口授游屠经”(见《三国志?魏志》卷三十裴松之注),这是史书中关于佛教传入中国的最早记录。在此以前,宋玉《高唐赋》和《史记?秦始皇本纪》中的“羡门”。有学者即以为是“沙门”,只是论据不足,尚不能认定是佛教传入的先导。又椐史书记载,汉明帝永平七年(公元64年),明帝夜梦金人飞行殿庭,明晨问于群臣。太史傅毅答曰:西方有神,其名曰佛,陛下所梦恐怕就是他。明帝随派遣中郎将蔡愔、秦景、博士王遵等十八人去西域,访求佛道。永平十年(公元67年)蔡愔等大月氏国迦叶摩腾、竺法兰两人,并所佛像经卷,用白马驮回洛阳。自此,西域佛经就沿着天山南北的通道东进中原腹地。据近年来有关专家的最新研究,东汉三国时期,有一条从印度直到中国南方长江下游地区的佛教“南传系统”,时间上早于北方,且有独特风格,这被认为是佛教研究中有划时代意义的发现。

佛教刚刚传入时,社会各方对此尚缺乏了解,认为:“佛”只不过是种大神,佛教是当时流传的神仙道术的一种。这种误解却在无意识中为佛教的流传发展提供了良好契机。自公元一世纪起,佛教应请来到中国,经几百年的输入接纳、消化吸收,扎下深根,在中华文化深厚土壤的培育下开花结果,实现了中国化,成为中国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在儒释道三足鼎立,三元共轭的文化结构中,其地位仅次于儒家。汉明帝的同父异母兄弟,封在徐州的楚王刘英“好游侠,交通宾客,晚节喜黄老,修浮屠祠”(《后汉书》),说明此时黄老与佛佗是处于“合二而一”的模糊阶段,这一举动在上层影响很大。汉桓帝时,更在宫禁中铸黄金浮屠、老子像。亲在三濯龙宫中设华盖,以郊祀奉天之乐敬之。《后汉书?西域传》也说“楚王英始盛斋戒之祀,桓帝又修华盖之饰。”从洛阳白马寺译出的《四十二章经》开始,汉译佛经渐渐增多,对佛教经义的研究逐渐兴盛。

魏晋时期玄学盛行,以老庄思想阐释儒家经典,以老庄玄学思想讲解佛经教义,受到世族门阀和上层社会欢迎,统治者为了巩固政权,也多提倡利用佛教,使其得以迅速发展。

教传之初,最为流行的是《道行佛般若波罗密经》,这是大乘教法的主要经典。西晋时高僧佛图澄、道安、僧朗也以讲授《般若经》为主。大乘教旨在善渡众生,与儒家“兼济天下”的思想吻合。“般若学”即以智慧引导无量众生到达涅般彼岸,这又与魏晋玄学的重思辨、尚清谈的风气比较合拍,所以深得中原知识界欢迎,得到迅速发展,并在较短时间内兴盛起来。

公元7世纪,以在印度无遮大会上辩论获胜的玄奘归国为标志,世界大乘佛教的中心逐渐北移中土,并以中国为中心,向中国文化圈内的广大地域扩散。印度晚期成熟的以“密主显从”为特质的大乘佛教,从公元8世纪起翻越雪山屏障,传入中国西南边隅吐蕃,经过与当地苯教的斗争,获得全民信仰、政教合一的地位,并以西藏为中心向四方传播。在世界三大语系佛教中,汉、藏两系都在中国形成,以中国为中心,不断向外扩展。巴利语系的南传上座部佛教,也流传于中国西南的傣族等少数民族中。因此,中国堪称佛教大国,佛教的第二故乡。

隋唐至两宋,是佛教中国化的成熟时期,也是铜山佛教达到鼎盛时期。隋文帝扬坚即位之初,就在京城大兴善寺,令全国各地按人口出钱,集资建佛寺佛像。开皇3年(公元583年),大兴土木拓建佛堂庙宇,至唐代中国佛教的典型代表——禅宗正在逐渐兴起。禅宗临济宗由山西五台山传入铜山。据《禅门日诵》记载:“禅宗临济源流訞从山西省五台山第一位三十一世之后又东台涨会庵定然兴流禅师演派二十字。为兴隆宏大觉,佛果本源成,中天悬果月,万古一盏灯。”临济菩萨于唐大中年间由五台山来铜山,先后修建培元寺、上元寺、中元寺,在铜山弘扬佛法,故铜山有“大佛山”之说。据清康熙五十四年(公元1715年)《泌阳县志》记载:“灵济庙在县西20里灵稷(济)铺。”清道光八年(公元1828年)。《泌阳县志》人物志记载:“灵济稷祖师邑西二十里灵济(稷)铺人,修道于铜山之巅,功成遐举。今有庙缘,第遇天阴,五色光腾山涧,遇旱居民祷雨取应”。宋代以来,随着封建中央集权制的不断强化及儒学地位的不断升级,佛教传布模式在特定的文化格局中,在国家管理下定型,逐渐失去生机。外受儒者之“阴附阳挤”及各种民间秘密宗教、洋教之攘夺扰乱,内则锐气渐减,人才渐稀,僧团腐败,戒纳不振,僧尼的社会地位逐渐降低。中国汉传佛教的衰落,大略显见于南宋末,元代皇帝奉行诸宗教并重政策,世祖忽必烈奉藏传佛教首领帕思巴为帝师,统领全国宗教。佛教界着名人物耶律楚材、刘秉忠等后来都成为政界要人,为扶植佛教起了重要作用,尤其是优惠的经济政策,使寺院经济有较大的发展,不仅有力量拓建寺院,还使一些佛门变为综合性经济实体,成为颇值得玩味的独特经济现象。另外,元室尊藏传萨迦派为国教,汉传佛教受压抑,精神减退,人才凋零,并与民间信仰结合,分化出白莲教等非正统宗教。至明末,佛教衰象多端,各地佛寺庙产,往往被豪强夺占,官府不予保护,僧风日败,跪街乞钱,娶妻生儿无不有之。到了清代,佛教衰颓之势更是万牛难挽,兴盛千余年的大教,竟然成了文人墨客寄寓怀古幽情的点缀品,实属可悲之事。清乾隆帝崇重理学,对佛道二教颇有冷落,二教的政治地位大大降低。当时虽然寺庙、僧尼、教目尚不少,但因清廷废除了历代由官府控制通过考试剃度出家人的制度,大批无文化、无真信仰的流民和贫困破落者涌入僧尼队伍,籍佛谋食,使僧尼的素质和社会地位越来越低。

进入20世纪以后,东西方文化的碰撞更为剧烈,社会变化更为急速,衰迈不堪的佛教,又面临新世纪的种种挑战。元明以来,随着正统的佛教、道教之衰落,白莲教、八卦教、黄天教等各种新生的民间宗教勃兴,这些宗教大多杂糅释、道思想,利用民间信仰,往往与秘密会社、黑社会和政治势力勾结,在民间发展迅速,占夺着佛教、道教的地盘。民国时期,政府对民间宗教、秘密会社失去控制,此类“外道”和邪教趁势积极活动,名目繁多,影响极大,实际上形成对佛教的挑战。这一时期,据统计汉地僧尼人数虽有70万之多,但90%以上为贫苦农民出身,其中不少是因贫困、战乱、天灾人祸等原因走投无路而遁入佛门。佛教的多数在家信徒,也以广大农村无文化的公民或所谓“愚夫愚妇”为主体,其中多数人的信仰,只停留在多神崇祀以求世俗福报的低层次,明白佛教的核心教旨者为数不多。中国人历来多着眼于佛教苦、空、无我的出世精神,文化人率多早年积极用世时排佛,灰心失意时、老年时方学佛,多以学佛与入世用世为水火不容,一学佛便对世事、家事、国事消极。虽然近代佛教革新者力倡人间佛教、人生佛教以期改变,但毕竟积重难返,消极出世的精神在佛教界仍然严重存在,这使不少佛教徒不仅对世事消极,对弘法护教之本事也消极。对现实人生的改进、社会问题的解决,中国佛教基本持消极态度,无多关注与解决。“普渡众生”、“利乐有情”的具体实行,大抵多表现在放生鱼虾和超度死人上。

2、佛教与中国文化的融合和哲学思想的争斗

佛教自汉末传入后,即在佛法义理、思维方式、修炼方法诸方面出现与中国文化的融合。至魏晋南北朝,中原佛教一直以般若学为正宗,佛图澄、道安、僧朗皆以讲授《般若经》为主。般若意为“智慧”,与当时玄学重思辨尚清谈的风气十分合拍。该经译成富有文学意味的汉文后,风靡一时,六朝名士几乎人人共谈。随着佛教文化的交流,佛教艺术以其独特魅力登陆中原,而且在建筑、绘画、雕刻、文学、音韵等方面广泛交流,取得令人瞩目的成就。这种文化交流产生的繁荣景色,也有力地影响着铜山乃至桐柏山文化艺术的发展,特别是南北朝佛教的空前发展,首先影响到中国本土宗教——道教的利益。着名僧人道安认为“不依国主,则法事难举”,佛教正是借助政权的力量大张声势,俨然有国教意味。北齐文宣帝甚至三次舍身出家,江山之重不若佛门之好。这对处于发展的道教无疑是极大的威胁,于是发生了一场评判道、佛优劣的辩论。南朝宋道士顾欢等人首先发难,作《三破论》诋毁佛教,入国破国,入家破家,入身破身,佛教“不施中国,本止西域”,但遭到刘勰等人反对。在北朝也有北周武帝时的道佛同异之争,双方争执不下。这两次争端的实质,是在争夺正统宗教的地位。儒家自东汉从独尊宝座跌落,但未失正统学术地位,其影响仍相当深厚。儒家不主张“怪力乱神”,此时又由泌阳县人范缜,举出“神天论”大旗,在哲学思想上向佛教的神不灭、因果报应发起猛烈攻击,使佛教处于腹背受乱的不利境地。佛教对于统治者,毕竟不过是一种工具,佛教的过分发展,已显露出消极后果。当时,北齐时境内寺院三万余所,僧尼二百万人,北周达四万余所,近三百万人,政治势力几可敌国,佛事耗费致国库空虚,数百万僧徒以青壮劳力为主,赋税徭役无从征遣……国基动摇,是统治者不得不审慎对待的严峻现实,于是导致了历史上着名的“三武一宗”灭佛运动。北魏太平真君7年(公元446年),太武帝下诏灭佛,“分遣军兵烧掠寺舍,统内僧尼令罢道,其有窜逸者皆遣人追捕,得则必枭斩,一境内无复沙门”(《高僧传?昙妖外》)。所谓“三武一宗”,又称“三武一宗法难”,指的是北魏太武帝、北周武帝、唐武宗和后周世宗。

第一次,魏武(408—452)法难,进在太平真君七年(446),太武帝下诏灭佛,寺院、佛塔、佛像、经卷大量焚毁破坏,众僧尼被迫还俗。下平二年(452),太武帝被中常侍宗爱所杀,宗爱又为殿中尚书源贺,南部尚书陆丽等所杀,太武帝13岁的孙子即位,是为文成帝,即下令居恢复佛教,得振佛教地位。史载太氏帝灭佛的重要原因是佛道两教相争,另外,教团本身腐败,也是一个原因,据说当时从长安的大寺院里查抄到的兵器、酿酒器具和青年女子。

第二次,北周武帝(543—578)法难,发生于建德三年(574)及建德六年(577)。据载这次灭佛的主因仍为佛道两教相争,皇帝起先想扬道抑佛,后一怒之下,二教皆斥,300万僧道编入军民,寺庙观全遭破坏,财产没收入库。

第三次,唐武宗(814—846)法难,发生在会昌五年(845),史称“会昌法难”。据载废弃寺院4600座,还俗僧尼26万,没收寺田数4万顷,奴婢15万人大量金属佛像镕作钱币或农具。但还网开一面,各州还保存一寺,长安、洛阳留四寺。武宗毁佛,跟他好田猎武戏、信任道士赵归真有关,而不少僧尼戒侓松驰招致民怒,以及连年打仗,财政拮据等等,也是重要原因。武宗毁佛第二年就去世了,年仅32岁。

第四次,后周世宗(921—959)法难,发生在显德二年(955)。据史载,世宗柴荣于显德元年(954)继郭威为帝后,整治国家,禁官吏贪污,对出家人认为过多过滥,要求严格僧制,革新僧界,停废寺院3300余所,保留寺院2600余所和僧侣61000余人,收购民间铜器佛像改铸钱币。世宗病死于显德六年(959),只活了38岁。次年,赵匡胤发动陈桥兵变,建立大宋王朝,一统天下后,即大兴佛教。

佛教传入中国二千年,在二千年中,有4个皇帝发起法难,加起来十几年时间,而每次法难,总是禁而不止,毁而不息,灭而不绝,每次法难之后,佛教总会获得或快或慢的新发展。从总体上说,在这二千年里,佛教跟中国历朝历代的统治者都相安无事,大多数帝王还提倡它,将它作为教化百姓、维护社会安定的有力工具,有几个皇帝甚至抛下皇帝位,剃发当和尚去了。

3、铜山寺庙今昔

铜山是中原佛教名山。几千年来,这座古刹宝山一直是佛道必争之地。据明嘉靖《南阳府志》、清康熙《泌阳县志》、道光八年《泌阳县志》、《后汉书》及铜峰摩崖石刻、碑记等考证:早在东汉灵帝光和年间,就有白马寺高僧在此建园通寺传经、弘扬佛法。历经南北朝、隋、唐、宋、元、明、清各代修缮扩建,山上山下的上元寺(明代弘治年间改为清凉禅寺)、中元寺、下元寺、培元寺、养鹿寺、龙泉寺、南朝寺、平方寺、里寺等,在铜山形成了古寺院建筑群。近代屡遭兵匪祸之劫,但铜山这座古刹名山仍不失为闻名遐尔的佛教胜地。

据《后汉书》记载,从东汉灵帝光和年间(公元180年)就有白马寺沙门来铜山传经建寺,距今已有1800多年历史。又据清光绪七年(公元1881年)《第五次重修养鹿寺碑文》记载:“盖闻汉明帝梦见金人身长丈余,顶有光明,面金黄色。帝问群臣,或曰:‘西方有神,其名曰佛帝?’于是遗使天竺问佛法,遂图书形象而中国自是有佛。我泌之东养鹿寺,旧有佛像。”由此可见佛教从汉明帝时就传入了铜山。清康熙五十四年(公元1715年)《泌阳县志》记载:“达摩东来面壁 ,泌阳大湖山(大佛山)得道,善驯虎,世远失纪,今山岭有遗迹”。铜山与大湖山山脉相连,古时言大湖山也叫大佛山,故大湖山不是单指城顶寨山,据考查目验城顶寨没佛教寺庙遗迹,铜山(大佛山)从东汉起山顶现留有寺庙古迹,还有汉砖铁瓦等。它全与县志记载吻合。根据县志记载考佛经史书,梁普通(公元520—526年)年间,菩提达摩从印度泛海来到广州,崇信佛教的梁武帝当即把他请到金陵(今南京)对话,后又渡江北去洛阳过大湖山,见山青水秀,有面壁修行三年的传说。据明朝正德二年(公元1057年)铜峰清凉寺主持僧祖俊石,铜峰顶摩崖先石刻记载:“汉唐建立园通,至正崇修园通”,说明汉代和唐代建立园通寺,元朝至正年间有叫崇的维修园通寺。唐代贞观(公元627-649)年间,唐太宗李世民纪念为国立功的将士,令李神道尉迟敬德李朔在铜峰维修园通寺,并立碑纪念,此碑在“文革”中破坏。大明弘治十年(公元1490年)《重修铜山顶清凉禅寺碑记》记载:“灵济菩萨,慈忍大士,自五台山清凉游戏畅逸,第锡腾空蹑迹灵踪于斯,自古常存”。“灵济祖师于铜山显迹,希千佛威严之拥护,躬万圣慧眼之同明”。考证佛教书籍,灵济此乃临济也,俗姓邢,名义玄,是慧能的第四代弟子。唐大中八年(公元854年)到铜山建立了临济禅寺院,成为临济宗创始人。从碑文分析,临济菩萨曾在铜山传经,弘扬佛法,成为铜山的祖师,在山上山腰山下先后建立了上元寺、中元寺、下元寺、培元寺等。清道光八年《泌阳县志》记载:“铜峰顶有上元寺,西有中元寺,山下有滴水崖,崖前有下元寺,上元独存,中元、下元其废已久”,传说元末在战争中被毁。唐末镇藩割据,战乱频繁,五代十国五朝交迭,此时佛寺荒废,然而,铜山上元寺构居深山峻岭,独盛于世。宋太祖(公元960-976年)统一中原,志在振兴佛教,故铜山佛教亦有欣欣向荣之势。宋太祖(公元976-998年)亦厚佛教,铜山临济宗香火旺盛。宋真宗之世,亦崇佛法,曾下令维修佛寺,铜山寺院得以维修。至宋微宗时,稍有排佛之举,信奉道教,主张佛道合一,从此铜山佛寺亦有道教,成了佛道合一的场所。蒙古元世祖忽必烈,灭宋而统一华夏,亦崇佛教,大元至正八年(公元1348年)修铜山顶园通寺。大明弘治十年(公元1497)《重修铜山顶清凉禅寺碑记》记载:“前代天顺成化十年(公元1465年)有亲教师常公长老修营规模窄小,门弟子性通革故鼎新,概志增崇。起造不朽之木,构修甘宇五殿,彩绘如来成道之源流,慕化明贤之士,官舍宰职焦芳罄已资白金若干,铸泻祖师铜像一尊,彩画千尊”。从明代成化年间《重修千佛殿碑记》考证,寺院主持沙门洁宝,慕化而建。据铜山顶峰清凉寺大殿残断盘龙柱刻字记载:“大明嘉五年(公元1526年)二月二十二日,刘璟等谨献爱心,喜指香亭,今于嘉靖六年(公元1527年)三月初六会首刘璟管氏立大殿盘龙柱(见图片)重修铜山顶清凉禅寺。

考佛教史书,唐、宋、元、明代临济宗在中国佛教史上有重要地位,故而铜山上元寺(后改清凉禅寺)一直是临济宗的道场,香火旺盛,一直流传至今。清代太祖统一中原后,传说顺治皇帝曾削发为僧到五台山当和尚。由于五台山为清凉寺与铜山清凉寺有因缘关系,顺治皇帝曾从五台山到铜山修身养性,当时寺院僧人近百人,顺治皇帝当寺厨。康熙皇帝曾到铜山清凉寺寻父。清乾隆五十五年泌阳知县郑大漠曾作诗云:“六朝烟雨汉乡关,万仞铜峰霄汉间。”其中“六朝烟雨”也说明了铜山佛教香火旺盛的状况。清嘉庆六年知县步毓云诗云:“上元古寺出层岩,未了青山断复连”,其中“上元古寺出层岩”记述了铜山顶上元古寺历史悠久。大明弘治十年《重修铜山顶清凉禅寺碑记》记载“累朝历代他乡并此土。旱涝灾伤,祷之有灵祈之有应,无不遂愿。”真实地记述了附近州县善男善女到铜山拜佛的盛况。清道光八年《泌阳县志》中《重修凤凰山真武行宫碑记》记载:“泌之山以数十计,其东南诸峰,形势尤奇,望之紫萃青岚,矫异若飞者,为凤凰山,山之巅宝刹尊严,金碧流辉照耀云霄间……先山巅宝刹已于嘉庆六年(公元1801年)鸠工庇材,焕然更新。”据考证,凤凰山位于铜峰山下北侧,“山之巅宝刹”是指铜峰顶宝刹金碧辉煌,照耀云霄间的景观,并说明清嘉庆六年整修后更加华丽庄严。铜山古寺院建筑群,因晚清时清政府腐败,经济衰退,无力扶植佛教的发展,寺院年年失修倾塌,加上年年战争,灾荒央及佛寺,又经民国初军阀,土着的争战,佛寺修缮不及,毁坏严重,残垣断壁,遍地瓦砾,令人扼腕叹息。上个世纪五十年代中期,部分僧人用化缘的方法筹措一些资金,在铜山顶上元古寺遗址,重建有规模较为简便的殿堂。但又经十年“文革”左倾路线干扰,佛寺破坏严重。自上世纪八十年代以来,朝佛的香客和周围群众集资,给佛祖释迦牟尼和观音菩萨重塑金身,在上元古寺重建简易殿堂八间。

尽华夏三千年历史,名山纵横览遍中州八百里风光。”

佛国探源——古刹胜迹

1、禅宗佛庭——清凉寺

清凉禅寺,汉唐为园通寺,上元寺。位于铜山主峰顶巅,寺院东西长34米,南北宽22.36米,总面积760平方米,北楼三间为大雄宝殿,南楼为千佛殿,东阁楼为迦蓝殿,于东汉灵帝光和年间(公元180年)建寺。明代成化年间,改为清凉禅寺,北楼大雄宝殿供奉佛祖释迦牟尼,阿密陀摩诃迦叶;南楼为观音殿,千佛殿,供奉观音菩萨,旁为童男童女,并有临济祖师殿,有铜铸临济菩萨像,民国时期被盗走;据清道光八年《泌阳县志》记载:“灵稷祖师邑西二十里灵稷铺人,修道于铜山之巅,功成遐举。今有庙缘,每遇天阴,五色光腾山澜。遇旱,居民祷雨辄应。”查《佛教大辞典》考证,灵稷可能是临济菩萨。临济宗是佛教禅宗一派。其开创者为义玄,俗姓邢,泌阳县西二十皇灵稷铺人,古时灵稷铺有稷铺庙。他幼年有出家之志,长大出家,在铜山顶巅修道,后在河北省正定县临济院宣法。东屋为迦蓝菩萨殿,因被土匪占据,为非作歹,破坏寺院多处。现有明代正德七年(公元1507年)五月五日寺院主持僧祖造迦蓝菩萨石像一尊,在三道天门处有明代弘治十年(公元1497年)阁老宰相焦芳撰文《重修铜山顶清凉禅寺碑记》和《功德碑》2座,顶峰有元末红巾军立碑一块,明成化年间《重修铜山顶千佛殿碑记》一块。现有残断烂碑四块,有元末朱元璋红巾军碑记一块,元代重修玄武祖师庙碑记一块,明成化年间《重修铜山顶千佛殿殿记》一块。有残断大殿盘龙柱一根,柱上记载为大明嘉靖六年(公元1526年)会首刘璟管氏所立。还有汉代的铁瓦数块,汉代的大青砖,明代弘治年间的青脊瓦和滴水瓦,上面有精美的瓦当花纹。僧人用水池,天桥等古迹,摩崖石刻三处。

2、半山古刹——中元寺

中元寺,位于铜峰西北1.2千米处的半山腰中,寺院周围奇石林立,林草茂密,重峦峭壁。寺院南北长80米,东西宽50米,占地面积约4000平方米,建于唐大中年间,元朝至正年间重修,属于禅宗临济宗派寺庙。全寺分为南楼、北大殿、左右配房。中轴线上依次山门、天王殿、大雄宝殿、三圣殿、藏经楼。寺院坐北朝南,天王殿供有大肚弥勒佛、韦驮天神、四大天王,大雄宝殿主供释迦牟尼佛和罗汉群像,三圣殿供奉西方三圣:阿弥陀佛、观世音菩萨、大势至菩萨。左右侧房为禅堂、经堂、方丈室、僧舍斋堂的所在地,寺院毁于明末战火,现瓦砾一片,有待修复。明末李自成起义军曾在此驻扎,现有拴马桩。

3、滴水钟悠——下元寺

下元寺,位于铜山主峰半山腰滴水崖前。寺院西面怪石林立,悬崖峭壁,东面溪水潺潺,环绕寺院,北面竹林丛生,古树参天,上铜峰的盘山步行道贯通寺院。寺院南北长800米,东西宽约500米,占地面积约70亩。整个寺院依山傍水,森林茂密,环境清静。寺院东西各三间楼阁,单檐石柱。院内有一巨大的铁香炉,四季香火不断,烟雾僚绕。香炉南侧的石崖绝壁中,有一天然石洞,洞顶绝壁为粗质上水石,四季滴水不断,洞口供奉“滴水观音”。据有关佛学专家认为:此地为滴水观音的道场。大雄室殿两侧楹联为:“铜峰山下禅林静,滴水崖前钟声悠”。观音殿两侧楹联为:“天雨不润无根草,佛门难度不善人”。下元寺始建于大唐大中八年,为唐代高台楼阁建筑,南北中轴线依次有山门、天王殿、文殊殿、大雄室殿、观音殿、藏经楼等。山门楹联为:“古迹林立阅尽华夏三千年历史,名山纵横览遍中州八百里风光。”

4、临济仙踪——培光寺

据清康熙《泌阳县志》记载:“铜山有培光寺。”它位于铜山主峰北侧2.5千米处,凤凰山南端的开阔地上。北靠凤凰山,西临银河溪,面朝铜峰上元寺。相传唐大中九年(公元854年)临济菩萨自五台山来到铜山,见此地森林茂密,山青水秀,隐蔽幽静,尤如世外桃园,体现了禅宗“清静无为”的思想。临济菩萨依照五台山佛寺的建筑风格和布局,沿铜峰上元寺,为建筑轴线布局,建造了培元寺。相传该寺院是铜山规模较大的寺院,僧人数百人,寺院庙产二百多亩地。寺院自北向南,依次为山门、山门的左右为钟鼓楼。山门的正面为大雄室殿、法堂、左右两侧的东西配殿,有迦蓝殿、禅师堂、观音殿、药师殿。有五百罗汉堂,堂为“田”字布置,寺院的东西侧为僧人的生活区,建有僧房、职事堂、香职厨、斋堂等。两侧是云会堂,以容游僧而名。供奉有释迦牟尼、韦驮、昆卢、普贤、文殊、观音等佛像。培光寺在宋末元初战争中烧毁。上世纪五十年代农田建设时,挖出石柱,石敦、青砖,用于修建学校和建宋家场水库时填到了坝基上。培光寺有待于今后修复。

5、深山静土——平方寺

平方寺,位于铜峰东南约10千米的一块盆地上,周围数十里没有人烟,山高林密,溪流淙淙,秀竹丽翠,环境清静,颇有“深山藏古寺”的意境。寺院座北朝南,占地面积约700平方米,相传平方寺始建唐朝初,宋代修建了舍俐塔。山门,净因堂大殿,东西两侧廊房为斋堂、僧舍。大殿正中,供奉着如来、药师、阿弥陀佛三尊大师,两旁并有迦叶、阿难侍立,看去宝相庄严,形制古朴。大殿后壁有观音菩萨塑像,大殿两侧排列十六尊泥塑罗汉。寺院有水田6亩,由僧人耕种。寺院的南面是东齐陡崖,崖壁高数百米,崖顶是石婆婆,寺院后山岭有一处修仙洞。清末由于铜山活动着白莲教,传说平方寺毁于清末战火中。

6、空洞山下——南朝寺

南朝寺又名朝寺,它位于铜山湖景区的骆驼峰东5千米处,依山傍水,南面是森林闭郁的空洞山,北面与铜山湖相依。这是一个湖光山色,风景如画的去处,当你有缘来到山里,那铜山湖中的一泓碧波,映衬着山光的倒影,一定会给你带来一种心与俱清,超然尘外的感觉。离湖不远就是南朝寺,寺院的周围环境清寂,松林成荫,放眼目远眺,崇山峻岭环抱,气势不凡。相传南朝寺始建于西汉。南朝宋初元年(公元120年),铜山归属南朝广平郡。由于当时政治腐败,兵荒马乱,很多隐士逃到深山埋姓隐居,修道养性,故在此修建寺院,故名南朝寺。寺院坐北朝南依山临水,主要有山门、天王殿、毗卢殿、弥陀殿、大悲殿、药师殿等,左右两侧为僧舍客房等设施。经过历代重修扩建,寺院规模渐次有所扩大,殿宇楼阁,气势宏伟,远近香客,不绝于途。可惜这样一座古寺,毁于清末战乱中,现在为一片废墟。上世纪五十年修建宋家场水库时,一些废砖石填到了水库坝基上。

四、铜山历代寺院主持僧

据清康熙《泌阳县志》记载:南北朝时期,梁普通(公元520—526年间)菩提达摩在去洛阳路过铜山面壁修行四年。铜山成为菩提达摩修行的地方,菩提达摩也是铜山园通寺的最早主持僧。

唐大中八年(公元854—867年),临济菩萨自山西五台山来铜山圆通寺传经弘扬佛法,使铜山寺院发展成为上元寺、中元寺、下元寺、培元寺,临济菩萨成为铜山上元寺主持僧。从此铜山一直成为经久不衰的临济宗的道场。

宋代临济宗在铜山地区有较快的发展,临济菩萨在铜山被尊为祖师。明代弘治十年翰林院大学士阁老宰相焦芳,在《重修铜山顶清凉禅寺碑记》词云:“灵(临)济祖师于铜山显迹,希千佛威严之拥护”,“浮屠永固恒坚久”,“师僧戒律与水清”,并作诗云:“叠叠峰峦拥梵宫,我来福地访灵踪,祖师成道冲天去,性理明时万事通。”

元代至正八年(公元1348年)主持僧崇,在铜山维修上元古寺。

明代天顺年间(公元1457—1464年)亲教师常公长老修建上元古寺其规模窄小。

大明成化年间(公元1465—1487年)门第子性通革故鼎新,构修甘宇五殿、彩绘如来成道之源流。

大明弘治九年(公元1496年)七月南阳府泌阳县高邑保罗头山主持僧崇维修铜山盘山步行路。

大明弘治十年(公元1497年)十月二十日铜山绝顶清凉禅寺主持僧沙门洁宝重修铜山顶清凉禅寺千佛殿,并立有《重修铜山顶清凉禅寺千佛殿碑记》。

大明正德元年(公元1506年)铜山清凉禅寺主持师父永山性通。

大明正德二年(公元1507年)铜山清凉禅寺主持僧祖俊石张紊。

大明正德七年(公元1512年)铜山清凉禅寺主持僧祖云、祖惠,弟子祖金、祖来。

光绪二十六年岁次庚子季春之月刊印的《禅门日诵》清代临济宗四十一世华光老祖,系四川宁远府西昌县紫微山宗林禅长老,端德是山西五台山名山三十一世之后又东台海会庵定然兴源禅师演派弟子。五台山东台从临济宗三十一世演派二十字:“兴隆宏大党,佛果本园成,中天悬果日万古一盏灯”。后人续演:“道业流芳,千秋正宗,济穆根生,菩提果真,妙悟恒昌,轮转周航,普利群机,戒定心馨”。于乾隆四十九年(公元1710年)由五台山归,路过桐柏山麓,睹此峰峦秀丽,云林幽蔚,遂杖至太白顶。时日已暮,黄冠嫉之,拒不留宿,祖略无 色,遂敷蒲团跌坐露地,是夜风雪交作,俄深盈丈,寒凛倍常,道人以为冻成僵尸矣。翌日雪止,见其屹然危生,且四周无雪,始知高人,遂延入殿内,进饮食,执弟之礼,遂合道为僧焉。于桐柏山太白顶保安寺弘扬佛法,传高贤弟子四人,惠照园明,惠净园真,惠通园智,惠空园法。后八九世裔直道汉刊,法各派,端园常寂,了极融通,直传海印,妙演心空,性观普照,道显祖风,直智本觉,达法明宗,华慧诲云,德法普洁,真如性体,清净妙道,心含宝月,朗然洁皎,灵山一脉,古今光晓,续临济宗派,远传土宗,或宣真宗,光明吉庆,续念清高,觉悟本性,果满园证,得行贤了,善修筏船,普渡宗兴。

保安寺、云台禅寺位于桐柏山主峰太白顶之巅,为桐柏山佛教白云系之主寺,始建于清乾隆49年(公元1784年),至今已有二百余年历史。

铜山是桐柏山的余脉,山川形胜,一向为宗教文化滋生发展之地。华光老祖端德和尚朝五台山归来,夜宿桃花洞,以佛法感化四位道士,使之弃道皈佛。端德为剃度授法,赐法名园明、园真、园智、园法,并为桐柏山佛教演派名号,尔后,园智、园法回四川,留园明、园真就地传灯弘法。园明出家前曾任湖北当阳县令,园真出身举人,园明在桐柏山太白顶又创建云台禅寺,园真在桃花洞创建普化寺。由此,经各代宗师在桐柏山区又先后恢复创建了保安寺、朝阳寺、石佛寺、清水寺、清泉寺、桂泉寺、卧龙寺、龙华寺、平安寺、竹林寺、罗汉寺、铁佛寺、崇山寺、龙潭寺等。在铜山周围的有清凉禅寺、下元寺、中元寺,培元寺、洪门寺、南朝寺、万佛寺、养鹿寺、张良寺、平方寺、石佛寺、马寺等相继落成或重修,开创了以云台禅寺为核心的桐柏山铜山佛教临济宗白云系,奉端德和尚为开山祖师。

到清朝嘉庆年间,白云系僧尼达600人之多,高僧辈出,规模雄冠豫南,名声充满海内,曾与普佗山齐名。同治年间,云台禅寺和尚马哈耐作为主僧,奉诏入宫,佛事毕,独得御赐千佛袈裟和玉钩金环,归后藏于禅寺作镇山之宝。二十世纪三十年代云台禅寺法一法师在上海徐家汇弘法,与北京达法法师分化南北,时称“南法北达”。1954年云台禅寺通性和尚访问印度,印度回赠玉佛一尊;同年印度总理尼赫鲁访华期间曾经问起桐柏山云台禅寺情况,可见该寺在海外的影响之大。云台禅寺至今传至十四代,上海、广州、四川、白马、少林、九华、普佗乃至台、港、澳、美国、日本、泰国、马来西亚、新加坡、缅甸、斯里兰卡等国家和地区都有桐柏山白云系的和尚或再传弟子布道。铜山佛教从清代康熙、乾隆年间遂步为临济宗云台系谱、布道至今。从铜山清凉禅寺出家的和尚,分布在祖国各地的有普佗山严净法师,千年古刹北泉寺的法轮法师,北京、上海、五台山、广州等都有铜山佛寺弟子布道。

铜山清凉禅寺、洪门寺在民国二十年(公元1931年)主持僧为海斌法师,李姓,泌阳人。

民国三十年(公元1941年)主持僧海影法师,泌阳县铜山凤凰山人。

民国三十一年(公元1942年)主持僧海超法师。

民国三十四年(公元1945年四月)主持僧如度法师,湖北省随县天河口人。

民国三十六年(公元1947年)主持僧海善法师,姓王,泌阳县人。

民国三十七年(公元1948年)主持僧海果法师,姓王,泌阳县人。

建国以后,1953年主持僧海斌,姓李,海影,姓扬,海超,姓陈,均为泌阳县人。泌阳县人民政府县长韩书堂颁发的土地房产所有证,计庙产土地28.64亩。

1990年7月主持僧海影法师圆寂,铜山顶清凉禅寺主持僧释海沙法师。